第9章

。”
我笑了。
“听起来挺美。”
“你不信？”
“我不信顾家人。”
顾衍之没躲我的视线。
“应该的。”
我把手包里的红锦盒拿出来，放到床边。
打开。
翠绿的扳指露出来。
“老太爷给我这个的时候，还说过一句话。”
顾衍之看着扳指。
我一字一句道：“他说，这东西不是保命符，是拆顾家的钥匙。”
顾衍之喉结动了下。
“他确实会这么说。”
“我答应合作。”我盖上锦盒，“但有三个条件。”
“你说。”
“第一，你知道什么，我知道什么。再敢拿我当**，我转头找顾霆渊，把你醒了的事卖给他。”
“可以。”
“第二，二房的权力我要实的。不是挂名，不是哄我。我要签字权、查账权、投票权。”
顾衍之看着我几秒。
“可以。”
“第三。”我看着他，“事情结束，我们离婚。顾家从此别来烦我。”
病房里安静下来。
电话那头也没了声。
顾衍之把视线从我脸上移开，又落回我身上。
“可以。”
我伸手。
“写。”
顾衍之愣了一下。
我说：“顾家人的嘴，我一个标点都不信。”
电话那头，陆鹤庭这次真笑出了声。
电话被挂，这下彻底没声了。
顾衍之拿过纸笔，手腕还在抖，却把三条写得清清楚楚。
他签名，按手印。
我收好那张纸。
“合作愉快，顾二爷。”
6
第二天上午，顾家老宅门口停满了车。
我下车时，赵淑芬已经站在门里等着。
她手里盘着佛珠，脸比门口石狮子还冷。
“宋清欢，你还真敢来。”
我抬脚跨过门槛。
“大伯母昨天嚷嚷着要我给说法，我不来，您多没面子。”
赵淑芬脸一拉。
“少跟我耍嘴皮子。今天顾家长辈都在，你把扳指和族谱的事说清楚。说不清楚，别想走出这个门。”
我看了眼院子。
正厅里坐满人。
顾家大房、三房、旁支叔公，十几双眼睛盯着我。
顾霆渊坐在主位旁边，一只手搭着椅背。
他看见我，语气不咸不淡。
“二婶来了。”
厅里有人脸色一变。
我走进去，挑了最后一把椅子坐下。
“侄子客气。”
顾霆渊眼神冷了半寸。
赵淑芬拍桌。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