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穿成霸总契约妻子后，我反手让他跪着求我别走
往来备注栏是空的，好像这笔款不存在一样。
这不是财务疏忽。
是有人打了招呼，让这笔款不要催。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那行"已逾期110天"的出账记录。
山水是一家年营收不到两个亿的食品加工企业，每个月固定支出包括原材料采购、员工工资、厂房租金，加起来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一笔货款拖一百一十天，资金链的压力比账面上看到的要大得多。
但财务部没人提这事，陈总监也不提。
我关掉对账单，起身去茶水间接了杯水。
路过走廊的时候，看到墙上贴着上季度的业绩表彰，财务部一个人都没有。
林小禾后脚跟了进来，一边接水一边压低声音，眼睛还往门口扫了一眼，确认走廊没人。
"你看到那个了吧？陆氏的款。"
"看到了。"
"别管。"她压低声音，"去年财务部有个大姐就是追这笔款追得太紧，被调走了。"
"调哪了？"
"调到郊区一个仓库管出入库，明降暗贬。人家干了八年，说调就调了。"
"谁打的招呼？"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们公司老大能扛住的人。"
我端着水杯站在窗边。
窗外的天阴着，像是要下雨。
山水食品是陆氏集团的供应商。
陆氏拖着货款不付，山水不敢催，催的人会被调走。
什么样的关系能让一家供货商连款都不敢催？
茶水间的窗户对着工业区的马路，一辆货车正从门口开过去，车厢上印着山水食品的logo。
这家公司养着一条生产线、几十号工人、一个完整的供应链。
它没有资本去得罪自己的第一大客户。
我翻了一下陆氏那边和山水的对接人记录。
一开始是陆氏采购部的人在跟，但从三月开始，采购部换人了。
新对接人的名字我没见过。
我搜了一下这个名字。
搜出来的结果让我端着水杯的手停了一下。
这个人是沈婉柔的大学同学。
链条很清楚——陆廷深通过公司关系把山水的对接人换成了沈婉柔的人，然后货款开始拖延。
钱没有消失，但就是压着不给。
至于为什么压，我现在还不知道。
但我记住这个名字了。
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陆廷深授意的，用拖欠货款的
这不是财务疏忽。
是有人打了招呼，让这笔款不要催。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那行"已逾期110天"的出账记录。
山水是一家年营收不到两个亿的食品加工企业，每个月固定支出包括原材料采购、员工工资、厂房租金，加起来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一笔货款拖一百一十天，资金链的压力比账面上看到的要大得多。
但财务部没人提这事，陈总监也不提。
我关掉对账单，起身去茶水间接了杯水。
路过走廊的时候，看到墙上贴着上季度的业绩表彰，财务部一个人都没有。
林小禾后脚跟了进来，一边接水一边压低声音，眼睛还往门口扫了一眼，确认走廊没人。
"你看到那个了吧？陆氏的款。"
"看到了。"
"别管。"她压低声音，"去年财务部有个大姐就是追这笔款追得太紧，被调走了。"
"调哪了？"
"调到郊区一个仓库管出入库，明降暗贬。人家干了八年，说调就调了。"
"谁打的招呼？"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们公司老大能扛住的人。"
我端着水杯站在窗边。
窗外的天阴着，像是要下雨。
山水食品是陆氏集团的供应商。
陆氏拖着货款不付，山水不敢催，催的人会被调走。
什么样的关系能让一家供货商连款都不敢催？
茶水间的窗户对着工业区的马路，一辆货车正从门口开过去，车厢上印着山水食品的logo。
这家公司养着一条生产线、几十号工人、一个完整的供应链。
它没有资本去得罪自己的第一大客户。
我翻了一下陆氏那边和山水的对接人记录。
一开始是陆氏采购部的人在跟，但从三月开始，采购部换人了。
新对接人的名字我没见过。
我搜了一下这个名字。
搜出来的结果让我端着水杯的手停了一下。
这个人是沈婉柔的大学同学。
链条很清楚——陆廷深通过公司关系把山水的对接人换成了沈婉柔的人，然后货款开始拖延。
钱没有消失，但就是压着不给。
至于为什么压，我现在还不知道。
但我记住这个名字了。
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陆廷深授意的，用拖欠货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