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满阶银杏尽
成了恼怒。
“你在怀疑我？”她的声音拔高了，“沈倦，这是工作！他当时是在跟我说盛恒那边的一个内部消息，不方便让别人听到，所以凑近了一点。你脑子里整天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沈倦终于有了表情，那是一个苦涩到近乎扭曲的笑容，“我在想，你已经多久没有正眼看我了？多久没有主动跟我说过一句话了？多久没有回家吃一顿我做的饭了？”
“那是因为我工作忙！”顾念笙的声音越来越大，“你知不知道公司现在有多少事？你知不知道我每天要见多少人、签多少文件、应付多少关系？你整天在家待着，当然什么都不用操心，当然有的是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你知道我在外面有多不容易吗？”
“公司是我创办的。”沈倦的声音低了下来，像是一口气忽然泄掉了，“我退出来是为了让你更好，不是为了让你把家都扔了。”
“对！公司是你创办的！”顾念笙的情绪彻底爆发了，“但你退出来以后就不管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扛！我一个人！你现在倒好，坐在家里等着抓我的把柄，然后质问我为什么回来晚了、为什么跟别人走得近了——沈倦，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我幼稚？”沈倦站了起来，他的眼眶泛红，但声音仍然克制着没有爆发，“顾念笙，你拍着良心说，我对你怎么样？从小到大，你要什么我不给你？你想做什么我没支持你？我把整个公司都给了你，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为了现在翻旧账的时候多条底牌，是吗？”顾念笙冷笑着，话说得越来越难听，“你是不是觉得把公司给了我，我就得对你感恩戴德，一辈子围着你转？”
沈倦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眼前这个女人，和他记忆里那个拉着他的衣角说“沈倦哥哥我好喜欢你”的女孩，已经完全是两个人了。
“算了。”他最终只说出了这两个字。
他转身朝楼梯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那份文件袋里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你看一下，没什么问题的话，周一到民政局。”
顾念笙愣住了，愣了很久很久
“你在怀疑我？”她的声音拔高了，“沈倦，这是工作！他当时是在跟我说盛恒那边的一个内部消息，不方便让别人听到，所以凑近了一点。你脑子里整天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沈倦终于有了表情，那是一个苦涩到近乎扭曲的笑容，“我在想，你已经多久没有正眼看我了？多久没有主动跟我说过一句话了？多久没有回家吃一顿我做的饭了？”
“那是因为我工作忙！”顾念笙的声音越来越大，“你知不知道公司现在有多少事？你知不知道我每天要见多少人、签多少文件、应付多少关系？你整天在家待着，当然什么都不用操心，当然有的是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你知道我在外面有多不容易吗？”
“公司是我创办的。”沈倦的声音低了下来，像是一口气忽然泄掉了，“我退出来是为了让你更好，不是为了让你把家都扔了。”
“对！公司是你创办的！”顾念笙的情绪彻底爆发了，“但你退出来以后就不管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扛！我一个人！你现在倒好，坐在家里等着抓我的把柄，然后质问我为什么回来晚了、为什么跟别人走得近了——沈倦，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我幼稚？”沈倦站了起来，他的眼眶泛红，但声音仍然克制着没有爆发，“顾念笙，你拍着良心说，我对你怎么样？从小到大，你要什么我不给你？你想做什么我没支持你？我把整个公司都给了你，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为了现在翻旧账的时候多条底牌，是吗？”顾念笙冷笑着，话说得越来越难听，“你是不是觉得把公司给了我，我就得对你感恩戴德，一辈子围着你转？”
沈倦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眼前这个女人，和他记忆里那个拉着他的衣角说“沈倦哥哥我好喜欢你”的女孩，已经完全是两个人了。
“算了。”他最终只说出了这两个字。
他转身朝楼梯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那份文件袋里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你看一下，没什么问题的话，周一到民政局。”
顾念笙愣住了，愣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