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的人——"
"——就是我。"
电话还贴在我耳边。
但我听到那个声音同时从两个地方传来。
手机听筒里。
和我身后两米处。

我没有回头。
手机从耳边滑落，我一把接住，塞进口袋。
"陆辰。"我开口，声音比我预想的平静，"你站在我背后，对吧。"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皮鞋踩在木地板上。
"转过来。"他说。
我转了。
他就站在走廊通往客厅的拐角处。
黑色高领毛衣，深灰色休闲裤。和今天早上出门时的穿着完全不同。
今早他穿的是白衬衫和深蓝色夹克。
"你换了衣服。"我说。
他笑了。
不是平时的那种温和的笑。是一种打量猎物的、居高临下的笑。
"你倒是冷静。"
"我刚才在三亚被人当成精神病追了一天一夜，"我攥紧帆布袋的带子，"现在你出现了，说明我没疯。剩下的事情没什么好慌的。"
陆辰歪了一下头。
"你怎么确定我是真的，不是你又产生幻觉了？"
"因为你换了衣服。"我说，"我要是幻想出来的你，只会穿我最后一次见到你时的样子。"
他的笑凝固了一瞬。
然后他鼓了两下掌。
"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脑子好使。"
"所以，"我往后退了半步，背抵住窗台，"今天那些事，监控、照片、系统数据，都是你安排的。"
"我安排的？"他把双手**裤子口袋，"我一个人可没那么大能耐。"
"那还有谁。"
他没回答，目光落在我左手攥着的帆布袋上。
"你找到打火机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下意识把帆布袋往身后藏了一下。
他看着我这个动作，又笑了。
"没用的，初。那个打火机证明不了什么。上面没有指纹——我来之前把它擦过了。"
我心往下沉。
"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刚进门之前十五分钟。"他说，"本来是要把打火机拿走的，没想到它掉进了缝里，我没找到。你倒是比我手细。"
"所以你来我家清理过你的东西。"
"不是我。"他靠在墙上，"是别人来清理的。我只负责最后一步——确认没有遗漏。"
"谁？"
他笑着摇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