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陆医生，请签字
当晚，事态有了新变化。
护士长给我发微信。
“心外群有人翻出阮甜是陆主任推荐进来的。”
“这三个月他在科室对她什么态度大家都看得到。”
附了张截图，院里实习医生审批表。
阮甜名字后面，推荐人：陆序白。推荐理由：该生临床敏感度高，值得培养。
晚上我回到宿舍，洗完澡躺在床上，点开摄像头App。
婆婆房间灯亮着，周姐坐在床沿上给她读什么东西。
我看了两分钟，正要退出，画面右下角出现一个人影。
陆序白穿着家居服，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出去。
我切到客厅监控。
他坐在沙发上，打了个电话。
“是，带她是我选的，手术记录上主刀签字是我，我负全责。”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
他再开口，声音低了一点：“不关阮甜的事，她是我招进来的，我带她上的台，出了问题我来扛。”
周五早上，我在医院一楼大厅接到周姐。
她提着保温桶站在导诊台旁边。
“姜医生，你婆婆让我送给你的，炖了排骨汤。”
我打开保温桶，热气扑出来，肉香和姜片的香味。
拧紧盖子：”你辛苦了。”
周姐摆摆手，犹豫了一下：“陆医生这两天休息不好，回家就坐在客厅，我早上起来看见他在沙发上睡了。”
我点了点头。
“婆婆每天醒了都先问你。”
“知道了，我有空去看她。”
周姐走了，我拎着保温桶站了一会儿，转身回科室。
走到拐角接到护士长电话。
“医务科今天约谈阮甜了，但陆主任替她去了。”
中午，陆序白出现在急诊科门口。
走廊里医护来来往往，有人叫了声“陆主任”。
他点了下头，目光一直在我身上。
“姜虞，你出来一下。”他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