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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把我的帝王绿换成啤酒瓶,可我能听见它心声啊


老婆噗呲笑了出来。

“这位什么处长,你说话之前先看清楚状况,我们的帝王绿一直好好收在礼盒里,哪来的损坏?”

许处长单手托着专业光谱仪,目光落在我怀里断成数截,还沾着鲜血的镯子上,

语气发沉:“翡翠本体开裂,内部结构完全受损,这还不算损坏?”

“损坏的是他手里的破烂玻璃。”

苏清欢抬手指向那只泛着透亮绿光的啤酒瓶手镯,声音拔高几分,

“你睁大眼睛瞧瞧,通体发绿光的这只才是真正的帝王绿,完好无损摆在这儿,”

“我苏家有钱,但不是傻子!别想拿一堆碎玻璃讹人!”

这话落下,全场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方才信誓旦旦的师父,还有几位古玩大家,此刻都闭紧了嘴。

只剩啤酒瓶手镯的嬉笑声,

今天俺就非得是翡翠了吗?

要不是俺装过啤酒,真的要信了她的话哈哈哈。

宁泽言额头沁出一层冷汗,强撑着上前一步,试图用自己***水**驳,

“真正的顶级翡翠密度高……应当不透光,”

“但庄睿他那碎镯子血糊住看不清,这仪器照出来的结果根本作不得数,师父您说是不是?”

可师父已经掩面坐下,不再说一句话。

宁泽言又转头看向许处长怀里的光谱仪,

“我说,你这台机器是从哪个犄角旮旯搬来的?会不会设备本身出了故障,把普通玻璃判成帝王绿?”

我撑在在一旁墙壁上,看着二人一唱一和,忍不住发笑。

从业五年,我修复的文物,其中不乏翡翠,真假一眼便能分辨,可倒是他们拿着啤酒瓶仿品,反倒理直气壮质疑专业鉴定设备。

而许处长在文物系统深耕多年,经手无数文物,从来没有被人这样下过面子。。

“你是质疑我手里的光谱仪,还是质疑我本人?”

老婆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宁泽言身前,睨着许处长,

“老东西你说话态度放尊重些,少拿官腔压人,别以为随便顶着个处长名头就能横行。这里是海市,我们苏家排第一的地方,你又算老几?”

许处长推了推眼镜,

“我是长期和庄睿工作室对接合作的文物管理处处长。”

话落,宁泽言松了口气,和我老婆对视一眼,眼底皆是不屑。

“和他的工作室对接啊。”

在他们的认知里,我那间小小的文物修复工作室,不过是接些富人奢侈品,普通古玩修补的散活,能搭上边的文物管理处都是最低级别,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可无知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因为无知闯下大祸。

往来文物大部分是战乱遗留,为避免有心人觊觎,我和文物管理处才一直刻意低调,从不对外宣扬合作层级。

见我们不说话,

宁泽言底气又足了几分,打量着那台光谱仪,

“就凭这台旧机器做鉴定?这都是多少年前淘汰的落后设备,你鉴出来也没用!”

许处长云淡风轻道,

“这台光谱仪是文物管理处库房留存的专业鉴定仪器,”

“三十年间经手数千件文物鉴定,没出现一次失误。要不是这次参展手镯被恶意损坏,我根本拿不到动用审批。”

我按住的右手伤口,缓缓开口,

“机器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你学艺不精,连人工玻璃和帝王绿都分辨不清。”

宁泽言被我戳中痛处,瞬间恼羞成怒,撸起袖子就要冲上来动手。

许处长快步挡在我的身前,眼神凛然,

“你想当众动手?海市再繁华,也离不开**律法管束!”

“镯子已经当众完成仪器检测,如今文物受损,还请二位配合调查,依法追责。”